蒲九

《我的老故事》(壹)

(壹)

骆十是我的名字。

父母打小都是彬蔚镇上的的居民,两人青梅竹马到最后结为夫妻,这便有了我。

彬蔚镇上的居民都不富裕,整个镇子都很穷,生下我后家里的生活更加不容易,父母决定去彬蔚镇所属的A市市区闯荡一番,所以将我留给彬蔚镇的奶奶照顾。

听奶奶说父母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所以才会忙的连回来见我们的时间都没有,只是每个月按时寄钱回家。

或许是因为生下来就没怎么和他们有太多相处,对于他们不能回家的消息我也没什么难过的。

我对我的生活也挺满意的,我有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都是邻居家的孩子,一个叫边伯贤,另一个叫朴灿烈。

我一个女生也不知道怎么会和两个男生混的这么铁,镇上的居民们都开玩笑的说我不像个女生。

这又如何,反正我无所畏惧。

临近灿烈的生日,冬天也跟着到了。

伯贤昨天放学趁着灿烈去厕所的空档告诉我,他想去市区给灿烈买个蛋糕。

我挺惊讶的,彬蔚镇虽然也算是A市的,可要去市区来回还是会折腾几个小时的。我问他怎么突然会有这个念头。

他说:“你忘了吗,去年灿烈生日他说他想吃蛋糕。”

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真是不理解伯贤这么好的记忆力为什么每次背书却似要他命一样艰难。

彬蔚镇贫困,镇上从来没有过蛋糕店,也因为这个原因彬蔚镇上的居民生日从来没有吃蛋糕这个习惯。

伯贤说:“明天灿烈生日又正好赶上周末,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就可惜了。”

我打算问他有足够的经费吗,伯贤突然将食指放在嘴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我扭头发现灿烈正在朝我们这边走来,准备询问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可到伯贤家时伯贤母亲却告诉我:

“伯贤刚走没多久,说是要给灿烈准备个生日蛋糕,可能是去了吴妈的面包店吧。”

“啊,这样啊,谢谢阿姨了。对了阿姨,我们今天打算给灿烈一个惊喜,所以如果灿烈来找伯贤你就告诉他我们出去玩了。千万别告诉他蛋糕的事情。还有吴奶奶不会做蛋糕估计我和伯贤要花点时间亲自动手了,所以中午就留在吴奶奶那里吃饭,可以吗?”

“嗯,我知道了。你们可千万别调皮给吴妈添麻烦啊。”

我应了一声便撒腿向彬蔚镇的车站跑去,生怕会和边伯贤错开。

直到看到车站路牌旁将双手插进棉袄口袋,缩着脖子等车的边伯贤,我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大声喊了伯贤的名字。

伯贤抬头循着声源向我所处的方向望来,看到是我他把一只手伸出来向我做出过来的动作。

我小跑过去,大口地喘气,接近虚脱。

“你怎么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怎么一个人走了不等我一起?”

我有些埋怨地说着。

“啊…我以为你不去嘛。怪我,怪我没问清楚。”

伯贤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我从口袋中掏出我少得可怜的零钱,递给边伯贤。

“喏,不知道你的钱够不够,我的零钱你也拿着,虽然有点少,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钱的事到时候再看,不过现在你的钱你还是装好吧。”

说话的同时边伯贤把我的钱叠好放回了我的口袋。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寒冬让人们都不愿出门,这时的A市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店铺有许多都是关着的。街道上只有几个匆匆忙忙似乎是迫不及待想找一个可以取暖的地方的行人。

我和伯贤沿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买蛋糕的甜品屋,可因为刚刚车费的支出,现在店里最便宜的蛋糕价钱我和伯贤剩下的所有钱都不可以承受。正在我们苦恼的时候,店主提议我们帮他发传单宣传,他可以给我们做一个生日蛋糕当做报酬。

伯贤暗下去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立马答应了下来。

“不过外面太冷了,发传单这种事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朋友呆在这等我?”

店主看了看我,点点头,将柜台的传单递给伯贤就转身进了厨房。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会很累的。”

我有些担心地说。

“哎呀,你就放心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边伯贤随意地向我挥了挥手就出了甜品屋。

在等伯贤的期间,我坐着无聊于是帮着店主招待客人,还和店主讲了我们是从彬蔚镇来这里给朋友买蛋糕的。

到了午饭时间,伯贤却还是没有回来。店主照呼着我吃午饭,我说了句谢谢,看着碗里的饭菜却没有一点胃口,盯着窗外寻找伯贤的身影。店主许是看出了我的担心,言道:

“可能行人少,所以没发完传单吧。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先吃饭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对了,生日蛋糕上要写什么吗?”

“嗯…就写‘朴灿烈生日快乐’吧。”

“没问题,我去做蛋糕了,你安心把饭吃了吧。”

直到下午四点多,伯贤才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他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光是看着他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他喝着店主端来的热可可开心地向我邀功,我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笑,不知道是该骂他好还是夸他好。

店主做了一个很精致的水果蛋糕,边伯贤看着蛋糕满意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

“蛋糕算是小伙子的工资,小姑娘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这是你的工资,也不多正好够你们俩回去的车费。”

我和伯贤连忙道了谢,在店主的注视下提着蛋糕向车站赶去,希望可以尽快返回彬蔚镇。

在车上,边伯贤抱着蛋糕累得瘫在了座位上。

“不行,阿十,我太困了需要睡会儿,到了记得喊我。”

我应了一声,看着边伯贤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呼吸渐渐有了规律。不经意间,我才发现,他的手被冻得一块红一块紫。

回到镇上,伯贤因为太累了,所以让我去灿烈家把他喊出来,他去我们用来集合的小山坡等我们。

我叩响灿烈家的门,开门的是灿烈母亲。

“小十啊,来找灿烈吗?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好像有点不开心,除了吃饭,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去叫他,外面冷你快进来坐。”

“不了,我就不进去了,麻烦阿姨喊灿烈了。”

灿烈走到门口时,看到我似乎还是带着点不开心。

“你们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这时候想到来找我了。”

得,这语气不只是一点不开心而是非常生气。

我自知理亏,但为了惊喜也没说出事实,只好赔着笑脸。

“哎哟,别气了。现在和我出去,伯贤在等着我们呢,我们带你去玩。”

朴灿烈打算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有些不情愿的拖着长音说:

“妈,我出去一趟啊。”

一路上,我努力和朴灿烈搭话,他气还没消不怎么愿意搭理我,我只好闭嘴,尴尬收场。

到达山坡的时候,伯贤靠在大树根上睡着了,我跑过去将他推醒,小声地说:

“来了来了。”

边伯贤立刻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跑到大树后面,过了一会儿,端着点着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歌走了出来,我连忙跟着唱,双手打着节拍。

朴灿烈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了,脸上净是惊讶,等生日歌唱完,边伯贤催促着:

“朴灿烈你傻了啊,赶快许愿啊。”

朴灿烈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愿,随即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我以为你们忘记了我今天生日呢…”

朴灿烈小声嘀咕着,垂着头,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眼睛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傻。”

边伯贤把蛋糕放在石桌上轻笑道。

趁着边伯贤去方便的间隙,灿烈突然问道:

“你们这一天不见我,就是去给我准备这个蛋糕了吗?”

我也兜不住什么事情,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伯贤说你去年的愿望是吃蛋糕,所以打算趁着周末去市区给你买一个蛋糕。可是因为钱不够,最后还是伯贤发了一天的传单换来了这个蛋糕。他不让我说的,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瞒着你的好。你就当作你什么也不知道,可别露馅了啊。”

庆完生日,天已经黑了,大家商量着各自回家。两人担心安全问题把我送到家门口,与我道了别。

洗了澡后,我坐在床上看到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突然想起边伯贤冻伤的手,从里面翻找出了冻伤药,和奶奶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开门的伯贤母亲有些惊讶。

“小十,我正打算出去找你们呢,你们怎么出去玩了这么久啊。伯贤呢?”

我用余光撇了一眼鞋架,发现伯贤的拖鞋还在上面,我意识到伯贤还没有回来。

“我们今天不是给灿烈庆生日嘛,所以玩得嗨了点,我看时间不早了怕奶奶担心所以先走了,顺便帮伯贤给阿姨你说一声他会晚点回来。”

“嗯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快回家吧。”

隔天下午,灿烈和伯贤来找到我。昨天灿烈因为闹脾气,生日照没能照成,所以今天打算补上,他提议我们三人一起照一张合照。

我站在两人的中间,他们两人各把一只手臂分别搭在我的左右肩上,这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份三人之间友谊的份量。

摄影师离开之时,灿烈嘱咐道:

“麻烦您将照片洗三张,每张背后都印上‘永远也不会消失的东西就在这里’。”

我们都知道,这里面的含义。

灿烈喜欢音乐,一年前他在日本打工的爸爸给他寄回了一张SPYAIR的CD,还附带着一本歌词本。

在灿烈家里我们一起听了那张CD,里面的那首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深深吸引着我们,被我们看作是三人的团歌。

那句话就是里面的歌词。


ps:图片好像看不清 献上文字版

《我的老故事》(壹)
ps:第一章3400+奉上 爆肝一晚上终于写完了一章 道阻且长 突然意识到做一个写手的痛苦 脑洞和正文真的不能比 突然觉得暑假完结不现实了TT

《我的老故事》(零)
ps:这个脑洞已经有一两年了因为本人的懒癌一直没能写出来 会尽快这个暑假完结的应该会吧

如果你喜欢安逸不愿所有人都这样注视着你尤其是那些坏人,我会为你许愿,愿你下辈子是个平凡人。
如果你享受这种有许多人爱护呵护你的感觉喜欢用自己的行动让许多爱你的人幸福,我会为你许愿,愿你下辈子还能像现在一样光芒万丈,甚至更好。
一切都只是为你。
你平安喜乐最重要。
只是我想为我许一个愿望,无论你是怎样,我都可以遇见你,并且像现在一样爱着你。

温柔似水却不是为我 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

冷静下来 沉淀自己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This is my kinda wonderland."
                                               ——Jessica